为适应新工作,在北京郊区找到了一个巨大的寓所,旁边就是高尔夫练习场,对面有一个大型的中档超市,八达岭高速进城30分钟。但是很快的,我便发现自己的这次搬迁并不仅仅意味着新鲜的空气等美好事物。进城如此不便,为正大光明上路,不得不迅速报了一个驾校,期待最快速度能拿到车本;家里安装网络的人迟迟不来,无法上网简直等于间接谋杀,急得我为了上网每天跑咖啡馆,甚至求救于中国移动的3G新服务;没有好的餐馆,昨晚跑到城里去文凯家里吃了一顿晚餐,当我啃完一块巨大的牛排,看着空空的盘子热泪盈眶:终于回到城市生活了,临走时没忘记在他小区楼下买了两坨面包;没有朋友,没有邻居,社区里出没的人似乎只有小贩和黑车司机,没有孩子的笑声,没有悠闲散步的人。我终于害怕自己会被世界遗忘,奋不顾身每天溜达到城里来,哪怕看看中央电视台的大裤衩也是好的。
物质社会培育了畸形的我。这边厢我在哇哇叫着城里如何舒适,电视里却在放猪流感害人不浅。有人安慰我:你开车进城就好多了。这下,我是看出汽车业振兴计划的确很有必要来了。
恭喜小艺和阿朱!知道你们结婚,真是十分欢喜的。一对欢喜冤家,终于走到一起,多么不容易。
作为你们爱情道路上的见证人,我实在是提心吊胆过许多次,每回都觉得你们估计得告吹了,结果战战兢兢间又是一番“挽狂澜于既到”,转眼间又甜甜蜜蜜,如胶似漆。我本来还嘀咕过这里面的蹊跷,后来便习惯,便释然了,这就是你们俩能在一起的原因,因为你们彼此适应了对方的风格,互相“折磨”又日益不舍得。
婚姻是难得经营的,因为每天都看到对方,好的,不好的,都得接纳,而且是日复一日的接纳。许多人为爱痛苦,但他们比没有爱却因为现实而结合的人要幸福,而你们又比那些痛苦的人幸福多少倍啊。要真的像西方人结婚时说的那样,“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健康还是疾病......”,这是很伟大的,很难做到的爱情誓言,却又需要我们在一天一天平凡的日子里去兑现它。我一点也不羡慕阿朱,因为我知道小艺你那么“文艺”,内心底那么骄傲,那么苛求完美,我是受不了的;我也不羡慕小艺,因为我知道阿朱你是那么的“孩子气重”,那么“不够世俗”,我也无法接受的。可是,你们俩的搭配,却叫人暗暗称好。我不知道何时有归宿,给你们的这份大祝福到时候要找你们讨回来的哦。
让我们一起加油。正如在裘骐博客上曾经出现的那句话,生活如此狡诈,我们却乐此不疲。
命运之事,大概是有的。人的一生起起落落,正负很多时候扯得平。过去,我是喜欢每个事情浅尝辄止的,轻进轻退,因为总觉得他们都不足以让我费尽心力,刻骨铭心。这是很可怕的念头,仿佛某个病一样过一段时间便发作,愈演愈烈,非得重新开始,新天新地才肯罢休。这九年来,大概也就是如此而荒废了精神、力气和时间。大凡规模宏大的事情,也一定是小细节组成的,而成就大事业的人除了心头立志之外,手上脚下却是从点滴做起的,断然不会每日对着镜子说我要做成功人士的。
近墨者黑,自此,我要和那些夸大口的人离得远些。一点一点积累,筑梦踏实。老天爷看见我所作所为,自然会给我些赏赐的。若是他忘了,却不是我能力所及了。
算命不是个很好的事情,那些瞎子先生或是大师,也许还真有几下手艺,不能尽说是骗钱的,因为世上难得解释的东西实在太多了,说不定真有些玄关是某些奇特人士知道的。就算他算的是真,能把人生拨正拨反拨快拨慢?一路活过去,坦坦荡荡就是。我算过许多次命,都大同小异,没有一个说不好的,概括起来就是大器晚成,晚婚晚育,好饭就是来得晚。我也要把这个毛病戒掉,不要有事没事算命,凭良心行事做人,管它结果是怎样呢?
颈椎病是一种中老年人常见疾病,现在白领也多发。
我觉得自己两边都搭不上,却被这个疾病深深困扰。始料未及。人生的无常的确难以捉摸。
一直觉得自己非常健康,精力充沛,陡然间这种感觉就崩坍了。
除了改变自己,别无他法。熬过去,就好起来。
我有点急躁,没有耐心,经不起耗。这是我反复警告自己要改正的毛病,现在相比已经好多了,但仍然需要改进。急中固然生智,但往往也容易乱了阵脚,贸然行事,做出错误的决定。所以,算命的总说,我老一点的时候命运就会有大转机,因为那时候我不那么着急,冷静里反倒能成就一些事情的。我很欢喜这样的预半夜凉初透言,因为听起来总是很光明的;但这个修佳节又重阳炼的过程是有点熬人的。因为急躁还往往牵连出一个不负责任来。急躁之人,往往草草了事,无法收场便做鸵鸟状。这一两年来,我学得最多的便是要做个“负责任的人”,为自己的言行负责任,三思而后言,三思而后行,如果个个事情都知道自己必须有担当,恐怕就容不得你谨慎了。强出头,放大话,断了自己退路,也让别人不敢托付你大事。这对于个人信誉来说,是可怕的。我检点自己,这么多年来,因为冲动行事,无法容忍环境,而做出的错事蠢事有大大小小太多桩,无论是送走妮妮,和男友分手,还是辞职跳槽,均是出于这一条,本来到手的许多机会,许多幸福都随之东流。这让我尝到了许多无力承担,心力交瘁的苦果。
这是有一点注定的。我会带着自己的急脾气去见上帝,但是至少我可以跟他说,我改过,努力的改过,不管进步了多少,我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了。
我有个关系还不错的同事,我们俩的工作有一些关联。昨天短信联系的时候,他说好多好多的事情,又得加班,而本来是别人应该承担的工作也落到他头上,其他人却早早溜走了。而这种情况是我一直以来就有目睹的,不是头一次。我想,这种老好人在很多单位是有的,领佳节又重阳导信任他,同事信任他,信任的同事也让他只有埋头拉车的份,因为他“好欺负”。忠诚踏实,这么个好品质有时并不是完全被人认可,“人善被人欺”听起来是条心照不宣的处事道理。
这个组织怎么了?老天爷的确有时候是个不合格的药剂师,给这个人这样东西多一点,那样东西就少一些,天赋本就是个人有差异,如果他不够圆滑,却能够在自己的位置上把事务性的工作做得很好,他是应该得到擢升,得到正面激励,得到身边的人尊敬的。一个组织,要建立起一种公平、正直的文化,纵容偷奸耍滑,漠视敬业精神,是无法长久的,这很大程度上归结于企业掌管人的价值取向和文化机器的是否运转畅通。公司由小走到大,达到拥有数万人的规模,在招人、用人方面越容易出现漏洞,越容易出现“人浮于事”的境况,日积月累,要改革起来却是举步维艰。好比一个病人,是心脏出了问题,而不是胳膊或腿脚的问题。大象也能跳舞,希望我自己所在的企业也是如此。
非常不小心看到一个男性好朋友的手机短信,是他和一个女人的亲热话,但那女人显然不是他的女朋友。我们每个人都有个秘密世界,这些秘密世界里常常藏匿着一些不太见得光彩的东西。他也有些尴尬,我只说了一句,“男人别跌倒在女人身上,尤其是坏女人身上。”可我知道这话是不对的,因为很多男人,功成名就的男人,还真是栽倒在坏女人身上。但这条短信没有让我改变对这个男性朋友的看法,我是能理解他的,我们都有些挺龌龊的时候,不是吗?何况,他对周围的人是尽心尽意的,他工作是勤勤恳恳的。私生活一塌糊涂的能干之人不在少数。作为朋友,他是无可挑剔的。只是,我忽然想,如果在战场上,他是我的将领,我怕是得故意用美人计测试他一把才敢赋予他大任的,温柔富贵乡里不失去判断力才可以啊。
姑姑说了一句好玩的话,“中国人啊,聪明起来,是一阵一阵的”。
从去年的某个时间开始,我开始变得羞于在博客上书写东西,因为总觉得自己变化得太快,最好不要留下什么痕迹,日后不光旁人看起来,连自己都会觉得有些难为情。有些话,只能放到心底,有些话,只能带到坟墓里去。否则,于人,是一种伤害;于己,是一种折磨。倒是在这个春节之后,心里把很多的事情看得透了些,熙熙攘攘,前前后后,人字真是难写得很,也更觉得中国人真是有趣得很。知识多的人,未必脑子灵活;脑子灵活,却往往心里没个根基。人得心里有个标杆,什么事可做,可不做,有所为,有所不为,这听起来像个老人家端坐在太师椅上教训后人的,怕是切实的真理。我破天荒地在一个冬天里只买了两件衣服,虽然各自价值也不菲,但我看自己就是一个进步;我今天少说了一句中伤别人的话,话到嘴边又忍下去了,往日看似必发不可的火也压回去了,这也是一个进步;人成不成功,物质上到底有多富足,我现在看来都是老天注定,所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倒是你的修养到哪一层,却是自己能把握的。道行太浅,便出口狂妄;心里没谱,胡来也不需担个责任。我们年轻人常常要吃了这许多的亏,才让自己乖巧伶俐起来;过去我还喜好骂个“老谋深算”是个贬义词,如今倒觉得不伤害别人,又顺意自己,又能成就事情,何乐而不为?梗着个脖子,当全天下是自己的仇人,给自己塑个碉堡,把自己画成个“众人独醉我独醒”的像,谁的好也不讨,到死也不原谅这世界,这是不可取的。
人心可畏,这是确实的。我们几个人没有遭受过暗箭?可是,我们又几个没有在暗地里取笑过别人?把心放宽,笑比哭好。我常在一段时间之后患上类似于歇斯底里的症状,或抑郁,或糜烂,或疯狂,今年大概自我治疗得比较好,我也不耻于承认这种情绪期,但我想的是,我到北京来,不是空手一人吗?我赚钱,乱花钱,吃苦,上当,挣扎,迷茫,焦虑,欢喜,爱,被爱,不都是生命中合理存在的体验吗?即使我明天一无所有,这些磨砺给我内心带来的丰富怎么会消失?我可以从头再来!当然,没到那个份上,我并不打算裸奔出门。呵呵。
09年,加油加油。该结婚的结婚,该生孩子的生孩子。不赖着不走,不罗拉快跑,顺其自然,一路平安。
很久没有写东西,因为每天都在经历一些事情,嘻嘻索索,不值一提。
我很好,我正日益坚强。感谢主,让我和家人、朋友在过去一年里健康平安,让我拨开云雾,看到一线光明。
2009,专注工作,也更要知道如何去爱身边的人。
我依然没有嫁出去,肆意享受自由孤独的单身生活,以前,别人老是说你要求太高了,难得找,要调整心态,我便马上反驳,“我一点要求也没有啊”。现在,我承认我是要求高,千真万确,如果没有真正的mr right,我确信我会一直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