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时是很怀疑医生的,这遗传了我那长寿,清高而智慧的外公。“是药三分毒”,这是他的至理名言。但是不得不承认,我一生病的时候又是急得要爬墙上树的,这似乎和我爷爷有关--他性格急躁而又相当爱惜自己。所以,当我父亲突然遇到了一个小病,马上要遭遇类似于剖腹产相类似难度手术(这个类比是我邻居告诉我的,让人听了怪怪的),我紧张得要命,一面催促赶紧上手术台,一面又不停打听这大夫是不是靠得住。“北协和,南湘雅”,这句话像个定心丸一样,我吃了又吐出来,吃了又吐出来。
老人家60岁了,我一直没有怎么好好照顾过他,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实在太少。我担忧他会害怕,因为他是又怕痛又怕痒的,只是电话里的声音还挺镇定。中国的医疗制度我就不算评价它了,它天天在挨人骂,中国的医生医德如何也不讨论了,电视上放得触目惊心。这事情得看几率的,治病就是个经验活,动个刀子不算什么,全国多少家医院每天都在上演多少刀光剑影啊。那么多医学院毕业的人还找不到工作,只好不停的读书读书,拿到的文凭越高,能进的医院级别也就越高。“大概主刀的医生会是个教授吧”,我在遥远的北京畅想。
方先生打趣说,“你嫁给我吧,你要嫁了我,就是全保了。”“得癌症要一百万,你们单位掏90万?”“不会的,它会让你在花90万之前先死掉的”。一阵寒气,我还是健身吧...
-
最新日志
最新评论
- 中国博客网 发表于《Hello world!》
- 小小校歌 发表于《私人日志/页面:有些个小魔鬼》
- 小小校歌 发表于《私人日志/页面:新开始》
- 中博网友 发表于《国际化》
- 擦肩而过 发表于《非理性繁荣》
存档页
分类
功能